解读王远康的书法艺术 昆明日报2008年1月8日星期二B4 会展收藏
解读王远康的书法艺术
刘梦/文 王芳/图
在2003年的初秋,中国七子书法展在青海省博物馆成功举办,就引起了书法界的高度重视。之后,又相继在江苏,云南,江西,河南,上海,山东等地举办。这来自全国不同省市书法家组合的七子书展,之所以引起我的密切关注,是因为七子展之一,是云南青年实力派书法家王远康。
从1999年入全国展后,王远康便屡屡荣获全国书法最高级别的“兰亭”等大奖,不仅在云南独占鳌头,在国内亦属少有。
读王远康的书法,朴拙酣畅,似信手为之却神采飞扬。他以帖取气,以碑造法。挥手之间,成就了古雅苍劲,却清新脱俗的书风。他每次作书,都不给自己框设某个既定的格局。他下笔不拘形式,将他对人生的感悟托怀于笔端。他以艺术思维标领艺术实践。故常写常新。高迈超逸。观其作品,如同观看中日围棋大战的棋局,无一雷同,局局皆精。王远康将北碑造像,民间书法,做为习书的起点。继之在“二王”、颜真卿、米芾、王铎等的书法中寻求发展。他下笔不拘形式,却极重笔意。于是,读王远康之作便如同品陈年美酒,先有味而后沉醉。在淋漓尽致间,不禁大叫“痛快”。
王远康有着更大的追求。他说:“现代书法家应有画家的随意,又有书家的严谨,才能使书法拙中有巧,巧中含拙。”书法中既有古典的精华,又有现代的意识。谈何容易?不料,这看似木讷实则乖巧的王远康还真有本事,他用“二爨”入书。于是,用行书写曲靖的“爨宝子碑”便成了他现在研究的课题。
【王远康李白诗二首】
【记者 王 芳 摄】
在这之前,王远康曾用“大爨”〔“大爨”即陆良的“爨龙颜碑”〕入行书,而受到了省内外许多专家的好评。全国著名书法家、全国书展评委张景岳,看了他的新作后,就曾经说过:你这个就是“大爨”嘛。但是,已经变成你自己的了。
据统计,在云南,甚至在全国学写“爨”的人不少。但从来没有人尝试过用行书的笔法写过。一旦王远康的课题完成了,将又会对云南习“爨”的书风起到引领和推动作用。但这很难。其实,王远康要突破他自己则更难。作为他的挚友,我应该痛快的为他加油,亦在痛苦的为他捏把汗。
注:
《爨龙颜碑》碑在云南曲靖。是流传绝少的南朝碑刻之一。全称《宋故龙骧将军护镇蛮校尉宁州刺史邛都县侯爨使君之碑》。镌立于南朝刘宋大明二年(公元458年)。碑纵338厘米,横146厘米,正书,共900多字。与云南陆良的晋《爨宝子碑》并称“二爨”。
《爨龙颜碑》书法古朴雄浑,筋骨遒健。被康有为誉为书法天下第一。是著名的南碑之一。与北魏《张猛龙碑》用笔近似。是后人研究南北书派的重要作品。
《爨龙颜碑》因碑高、宽都大于云南陆良的晋《爨宝子碑》故有“大爨”之称。
《爨宝子碑》碑在云南陆良。全称《振威将军建宁太守爨宝子碑》。是著名的南碑之一。镌立于东晋安帝义熙元年(公元405)。碑文十三行,每行三十字。
《爨宝子碑》书刻时,正是隶、楷错变的时期。因此,碑虽为楷书,但却带有十分浓重的隶意。在横画的收笔上,波捺飞起,纯用方笔。峭劲古朴,结字则大小错落,奇姿百出,极富古拙之趣。康有为盛赞此碑:朴厚古茂,奇姿百出,皆在隶楷之间。
由于南朝禁碑,书法以贴学为尚,立碑之风不能与北朝相比,故流传下来的碑刻甚少。因此,标志着中国书法历程,有着极高的书法和史学价值的《爨宝子碑》、《爨龙颜碑》,便成为我国艺术宝库中的两朵奇葩。是中国书法艺术从隶书向楷书过渡的代表作品。影响着历史上一代又一代人!代代书家层出不穷。